烛火下衬着鼻翼上的绒毛也可掬起来,可少女眼里凝着无邪的情欲,这两极之差可是世间三千文士所求,包括舒自牧。

        灯火照着,男人绯红朝服的胸口盘着的金线隐隐发亮。

        下一秒,挑开胸口扣环,她盘蛇似地扭着身躯,只堪一手的双乳紧紧贴着他的腰身,起伏不定的两道呼吸间,一串汗珠顺着耳后,滑进锁骨沟里,又湿黏黏地滴进双乳间盈出的隙缝里。

        中央的乳珠时不时露出嫣红的半点,透着生艳的薄红,似乎挠着他的心。

        舒自牧顺势用臂揽住臀,一把搂起她轻巧的身,用手收紧腰身,双人越贴越紧相依,唇齿呼吸交融,她鼻尖的绒毛蹭地心发痒。

        他只轻啄一口额头,又忍不住发笑:“前几天宦官下毒,瞧着你呆在角落里,嫩生生的,像吓坏似的。看来还是力度不够。”

        宋载阳和他相接触不过短短十日,只凭婢女讲述摸着石头过河般地试探脾性。

        听出其间喜悦真挚,她用额头去撞他修长光滑的脖颈,戏弄道:“本公主自是皇家人,论镇定和泰然必是一等一的。哪轮到你这个丞相指点!”

        惹起一阵笑,“是是是,公主胆大心细,不辱皇家天命。前天宦官下毒,也是您当场指证。好一个北裕……”

        尾音落在心间,堵住未完的话语。

        双唇紧贴在一起,津丝在齿间好一番搅弄,宋载阳像雏子只晓得舔弄嘬吸器物般,坚硬的贝齿不慎撞险让人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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