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爪子。”最后的一小段有点陡,迟天本就吃力,现在还有人捣乱,他大喘着气,却猛然感觉到裤裆被人隔着裤子捏了一把。
这一捏很是有技巧,捏得迟天腿一软,喉咙里不小心溢出点迷糊的哼声,差点没蹬起来,他连忙看了看四周,幸而路比较偏,没人。
“哥,哥哥…快点骑啊,我想吃蛋糕。”迟海还在不怕死地煽风点火。
迟天给气笑了,他脸黑得像锅底,可怖地磨着后槽牙,回答:“吃,吃大蛋糕,吃不进去也给我塞进去,咽不下去也给我吞下去!敢吐一点儿,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迟海立马安安稳稳地坐直,迟天这是真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就会笑,笑得人毛骨悚然。
砰!
迟海被按在厕所门上,迟天低头啃他的喉结,手学着刚才迟海的样子,隔着裤子捏他的裤裆。
迟天用了几分力气,揉捏着敏感点,粗糙的布料摩挲着薄弱的肌肤,但又隔着厚厚的裤子,力量被卸去大半,搔得人心头发痒,不肯给个痛快。
他很清楚用多少力气能让迟海舒服,又很清楚用多少力气能不至于让迟海很爽,刚刚好卡在那个令人疯狂的力度,捏得人欲求不满、欲仙欲死。
“…哥…我错了……”迟海朝迟天求饶,腿根发颤。
“你怎么会错呢,我亲爱的弟弟。”迟天摁着迟海的肩膀让人蹲下,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来吃蛋糕啊。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了吧…敢吐出一点儿,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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