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才渐渐停下,附近的床单、枕头、被子、床垫,无一幸免。

        二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仿佛石化了一般。

        过了一会儿,迟海先有了动作,他伸出手去,握住迟天的阴茎撸了两下。

        迟天浑身一抖,咬迟海的耳垂:“别弄了!难受。”

        迟海讪讪地收回手:“我就是看看还能不能挤点什么出来。”

        迟天笑着松开迟海的耳朵:“我又不是牛…”

        迟海也笑起来:“当然不是牛,牛只能挤奶,我哥可是能挤三种奶…”

        话音未落,迟海连忙直起身来避免被揍,却没见迟天有什么动作。

        迟天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片刻,他伏低身体,后面还插着迟海的东西,直接抬起双腿,阴茎在后穴里转了个一百八十度,二人俱是一颤。

        迟天直接躺在浸湿的床上,笑着看他,昏暗的灯在眼球上点出一颗高光,亮晶晶的,像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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