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被精神力拍得代码乱飞,它把嘈杂的音乐关掉,可怜巴巴将自己拼好,噤若寒蝉。
喻子游被它吵得脑袋快要裂开,忍了又忍,最后给它划了一笔金币叫它自己去过节。
“哦哦哦!宿主真好!我这就麻溜地滚了!”
精神域重归平静,喻子游在墙上挑挑选选,取下一条裹着星兽鳞片的长鞭。细碎的小巧鳞片覆盖在鞭子上,边缘锋利闪着寒光,甩出时破空声强劲利落。
啪!
“啊——”十字架上,弗里曼挣扎着发出惨叫,手脚被捆得丝毫不得动弹,只有躯干能小幅度晃动。鞭子砸过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整齐伤口排列成一长条,裂口小并不会伤筋动骨,但鲜血流出时同样骇虫。
喻子游朝卡莱尔招手,他马上殷勤备至地扭着屁股爬过去。
雄虫坐在雌奴结实的脊背上,身下的雌奴肌肉鼓起,稳稳当当支撑着,感受不到一点摇晃。
“磕药了?”喻子游挽起鞭子,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心,他试了试手感,朝前挥动手臂,鳞鞭裹挟着凌厉的风以破空之势再一次抽在了弗里曼的身上,刮下一大块染血的破布。
“啊啊啊——”弗里曼向来不可一世的狗脸现在因为挨打扭曲起来,好一阵才松开,迷茫地看向喻子游。
他给自己服用了一种训诫时常用的药物,能让雌虫短暂变成头脑昏沉、肌肉无力的痴呆大块头。喻子游的雌奴们从没被喂过这种药,不过弗里曼担心自己意识清楚的话又会惹雄主生气,一股脑吞了不少。
现在只能希望在圣诞节这天,隔着位面的耶稣能保佑他不会真把自己吃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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