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安森带回家才揭开他的眼罩。老实说,我还没准备好面对他,我的手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从鼻梁到唇瓣,他讨好地把头靠在我手上,主动张开嘴唇含住我的手指,熟练地像是与生俱来。

        我厌恶地抽出手,把他推到一边。

        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他茫然地喘息着,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又想膝行过来抱住我的腿。我反手给了他一耳光,他还带着眼罩,头一下磕在墙上。

        我心里涌现出极大的满足感。

        安森倒在地上,可能是晕过去了,我一把扯下他的眼罩,他双眼紧闭,好看的眉毛揪在一起。我抄起桌子上的一杯水泼在他脸上,水珠顺着发丝流到锁骨,他睁开眼,呆呆地看着前方。

        不是鸽子的眼珠,不是透亮的黑曜石,我看到的只是一双毫无生气甚至呆滞的瞳孔,直直地盯着某一点。

        这是瞎子的目光。

        我愤怒地打电话质问摊主他的隐瞒,摊主指出这是我验货的失误,12w他一分都不会退,不过可以送我几只抑制剂,并且在我下次购物的时候打七折。

        我冷笑一声,摊主的算盘打得好,12w已经掏空了我的家底,如果我还想拥有第二只alpha或者omega,就只能去裸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