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落下来的声音把我砸醒了,原来是楼上的好邻居又在装修。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楼上却一点消停的迹象都没有。就在我忍了又忍,终于愤怒地想要冲上去讨个说法时,那声音骤然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更让人生气。我憋着一腔怒火没处发泄,也不管会不会被魔法司的职员发现,直接打开窗户骑着我的改良扫帚就飞上了天。
回过神来才发现又到了他那里。从做了那个不清不楚的梦开始,净是不顺心的事情。
气得我乱骂一通。估计话语太脏,鸟都绕开我而走,于是我也追着那只没有品位的鸟过去。偶然间向下一瞥,却见到了那个熟悉面孔。
他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雪地里,一手呵着气,一手拎着一个环保布袋。袋子看起来不轻,短短几十米,他还换了一次手,里面有些绿油油的长条叶子露出来,我不懂植物,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哈,天寒地冻不呆在被窝里和别人温存,自己出来找罪受。
我不由自主冷哼一声,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想法有点吃味。
不过一种别样的舒畅弥漫心头,刚刚还郁结在胸的那些焦躁被这个身影奇异抚平,我哼着歌在空中俯视着他,见他进去便离开了。
怎么说呢,他的肉体是合我胃口,但我不想被人当成小电影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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