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开他支撑着的手臂,他便摔回枕上。
“怎么了?”他满脸茫然。
我侧过身,抬起他的一条腿,等把自己又塞回那个柔韧的洞穴里并调整到舒适的位置后,才胸脯贴着胸脯、额头顶着额头地陈述:“你一直认识我。”
他全身绷紧,身下一绞,猛地抬起头来:“你想起来了?”
“没有,别人说的。”我抚上他的后颈把他摁回原位,“你没长嘴?”
“别人,菲亚吗?”
我两下将他顶上床头,以示对他答非所问的不满,但还是就着他难耐的低喘声回复道:“算是吧——所以你为什么自己不说?”
“我不想说,感觉很奇怪。”见我坚持,他也没再错开话题。
“怪?”
“太久了,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臆想。说出来的话……”他边说边伺候着我,突然道,“你没带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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