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拦着我女婿。姬巧儿,你嫁出去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那个嫉妒的泼妇性子。我想看女婿一眼,怎么了,难道我这做丈母娘的还拿不出去门吗?”
瞥了一眼披在敛水艳身上的那几块纱衣,姬巧儿恍若未见,不理不睬,径直走向姬家府苑的偏室。
这一侧的房屋虽然在名义上是位置傍于主屋的偏室,可也是三大间挂有书画且雅致干净的宽敞寓所,姬巧儿打开随身携带的三个长条形灵石匣子,组装出七八个小巧可爱的水属傀儡和土属傀儡。在短短两刻钟之内,沿着整洁无垢的几面墙壁以及脚下不见灰尘杂物的地砖,这几组仙术傀儡在偏室里布置好数个复杂法阵。
眼前一晃,敛水艳发现自己晾着一身白嫩丰熟的浪肉,已经被偏室的其中一个法阵送回主屋。姬巧儿两只手压在姬家主母的圆润肩头,小声说道。
“你个不知羞臊的浪蹄子,只要我在,你少去招惹我家夫君。只要你能把该用的心思放在别处,我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人,自然帮你找一个能够容得下你和几个妹妹的好人家。”
心里涌上一份愕然与惊骇,敛水艳忽然发现情势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此时,她被放置在一张窄小的黑色铁凳上,冷冰冰的漆黑凳面上安装着一根极为粗长的树胶质地男根,她虚晃着身躯,整具身躯悬在这根树胶透明男根的最顶端。姬巧儿使了点力气,撕烂包在敛水艳肌肤外面的那套纱衣,双手抬起嫡母那个肥得快要冒油的硕大屁股,强硬地拖住敛水艳那两条肥嫩白皙的大腿,把这个淫熟荡妇的熟肥黑穴套在那条透明色假鸡巴上。
打了几下哆嗦,敛水艳直接达到一个小高潮,自从姬家老爷身死魂销,这个顶着嫡母名头的浪荡货色彻底沦落成连一根鸡巴都求不到的饥渴雌畜。
姬巧儿从藏在地板下的暗格里取出几捆红色细麻绳,将敛水艳这头心里只剩挨操的淫熟母猪绑在椅背上,步子轻快地迈出主屋。
几根有法术加持的红麻绳捆得敛水艳关节酥麻,手脚无力,连想要挣扎都是难上加难。她仰起头,颤抖着两个过于丰满的肥白大奶子,试图让那根透明男根滑进双腿之间饥渴难耐的乌黑熟穴当中。
丈夫亡故后的这些个日子里,敛水艳越发肆无忌惮,大权在握的老爷撒手而去,府邸里自然是她这个嫡母最为得势,既然少了往日的许多条规约束,敛水艳干脆不再守什么饮食上的家诫。
那两个本来就深得家主宠爱的大白奶子已经在连日里的胡吃海塞下涨成两大坨几乎要从胸侧溢出来的娇艳淫肉,这一对肥软大奶子此刻倒是衬托得敛水艳那张还不算大的俏脸愈加娇小,向下倒垂的两个墨黑色肥厚奶晕正冲着四敞大开的几扇屋门。敛水艳双手反绑在背后,被迫挺直骨架宽阔的胸膛,两摊软乎乎的大肥奶子颠了好几下,那两个羊脂玉葫芦样式似的肥硕奶子堆簇在一起左冲右撞,两团白得晃眼的巨型大奶子震出一道道如同波浪一样的肉花翻滚。
这一波折腾下来,敛水艳那两个肥粗的奶头子上翘着变硬起来,她这一对用于争宠斗艳的大白奶子从嫁进门开始,用遍了名贵药物来养护,两个大奶子上无论哪一寸皮肤,都是难以描摹的细嫩无比。眼下,她这具光溜溜的白嫩身子失去布料和饰物的保护,微微泛凉的空气刺激着软嫩娇小的奶孔,逼得乳肉里那几团淫乱不堪的膨胀腺体开始往下排出白稠的奶水。
从屋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敛水艳不禁瞪大那双招人怜爱的杏眼,不可置信地眼睁睁看着好几列衣冠整齐举止端庄的奴婢鱼贯而入,这群显然来自别处的婢仆行动从容,队列整齐,一众下人按照地位的高低,依次站满这间刚刚只有敛水艳一个人在场的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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