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鸡巴肉粉色的,一长条横放在简欧嘴上的宽度险些彻底遮挡住张着的大嘴,敏感的柱身下就是光滑的圆球,而简欧的口腔内还一直蒸发着热腾腾的温度,把戚栩刺激的发出一阵阵低吟。
舒缓的挺动着自己的胯部,磨蹭着别有滋味的嘴部,手掌覆盖着简欧的后颈提溜起他的头,玉一样温润的手臂上和鸡巴一样也爆出青筋,用力借着那妙嘴迂缓欲望。
真爽。
简欧情绪失控的想摇头却被牢牢桎梏住,双眼怒睁那近在咫尺的阴茎可无力反抗,下唇蹭到戚栩人渣阴茎时他简直要忍不住吐出来。
滚啊!恶心的东西,我要割掉你的鸡巴!你怎么敢!
悲愤填膺的内心只能使这幅弱小的姿态更为悲惨无能。
李寺枟看笑话一样的,把手牵到了简欧被束缚的双手上,那手因为被绑的太紧,时间又太久,不免僵硬的发青了。
手掌下那源于血液堵塞不流通而导致的木感,李寺枟皱了皱眉,把手里的小喷壶丢给在简欧头侧的戚栩。
“这个喂他嘴里。”
“什么东西?”戚栩一边问一边听话的挪开鸡巴,把手上的喷雾喷进简欧的口腔。
分量很少,两下就喷完没有了,喷之前,他拉开简欧的嘴角,把喷头怼着喉咙口按下。
“他吃了这个之后,就会很乖了。等会儿还可以解绑把口塞也拿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