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地栽种着一片悬铃木,高大的树干上,那光秃秃枝丫上残存的零星叶片显得格外孤寂。北方一吹,地上的落叶打着卷,发出簌簌的声响。

        什么鬼,简欧把他们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戚栩惊悚的瞧着周围从来没见过的荒凉地,脑海里不住的幻想着电影里杀人抛尸的情节。

        简,简欧这个垃圾到底要干嘛?眼前一向是被欺凌侮辱的少年,转过身意义不明的看着他们。回想以前对简欧做的混账事,从来不会愧疚的心也不由得有点害怕。内里的慌乱紧张,像腹中有个小兽在啃咬血肉一样,额角紧张的滴下汗,苦想道,约他们到这鬼地方到底要干嘛啊。

        北方的三月还是刮着彻骨的寒风,简欧双手冷酷的插兜,颇为无语的看着比自己还高的两人。明明自己已经183也算是高个了,戚栩和师棋溪还是要为之比较高一个额头,连带着身形也宽阔不少,就连戚栩这个小白脸看起来都比自己强壮。

        刚才走过来时路上的人还莫名其妙变多了,可明明以前这条路是没什么人的啊?

        “跪下来。”心里的不爽到达了一个阀值,不假思索的就想折辱这两个人渣。听到羞辱的话,毫无反抗和意外,两个风格各不相同,外貌却出众的少年就这样顺从的跪了下来。

        自己也随之蹲下,睥睨的看向戚栩和师棋溪。左右看了看,蹙眉打量着这两个败类。

        被催眠后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不应该是面无表情才对吗?扬起下颌轻蔑的朝那一脸蛋疼的师棋溪问:“喂,你在想什么?”

        微抿着的薄唇张开道:“我想解手。”

        噢,原来这样。了然的点了点头,刚刚居然还以为这残渣在思考,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想到了什么,眼睫垂下来在眼底形成了一片小小的阴翳,毫无感情的盯着师棋溪,余光也瞥了瞥旁边的戚栩,“你也是想尿尿?”

        确实也有点尿意,戚栩顺着他话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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