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内的龟头猛地跳了跳,射出一股股浓稠温热精液,涂满内壁缝隙,囊袋和苍白的肌肤无比亲密地贴在一起。

        这位绅士不知攒了不知几天存粮的鸡吧,全都射给了自己的学生,满溢的液体让刚成年不久的少年小腹微微鼓起,黏腻地缝隙间溢出,顺着大腿抚弄着肌肤淌下。

        老师变软的肉棒滑出,后庭粘稠的唾液已经打成细密白沫,精液灌在张着嘴的粉肉里,红白相间,格外淫靡。

        “哈……啊……怎么,真的……”林郁猛地缩着菊花,精液溢出更多,剧烈的羞耻感重新席卷了他,即便周围人视若无物。

        语文老师也不以为然地提起裤子,走向讲台,进行PPT演示。

        被男人射进来了,还是老师,在这么多人的课堂上……

        林郁浑身颤抖,他只觉得自己能够草男人,但没想到被草的感觉,比草别人更爽。

        接下来几堂课,他都尽量不作回答,被射精的感受太过可怕,像是完全失去了掌控。

        体育课上,因为不只有一个班级上课,林郁也随意地进行着自由活动,他没有朋友,自然没人扯着他去干这干那。

        忽然,他看到了聚集起来的人群,忽然想到了什么,走过去一看,果然是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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