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酒的眼神变得迷离混沌,这是催眠生效的表现。

        见他没了抵抗,杜云成嘴角勾起弧度,一双大手肆意在柔软的肌肤游走了片刻,转而深入稚嫩敏感的大腿根,探进私人领地里。

        情不自禁地,许清酒将腿夹紧,这个拒绝的动作反倒像是渴求,将作乱的手诱入得更深的禁地。

        拔开少年的内裤,内里粉红稚嫩的玉柱之后,果然藏着一条紧闭的细缝,纤指在花户外边游走,像是在勾勒着他的形状。

        未生有阴毛的小穴像是雏子的器官,白嫩而神圣,轻轻翻开内里,暧昧的粉红小嘴因外人陌生的触摸而感到刺激,一张一合地吐出清液。

        杜云成挑了挑眉,指腹沾了些滑腻的淫水,轻轻捣向那诱人的唇瓣,然而只是浅浅地深处,乖顺的人儿立马就做出了反应。

        “唔……”许清酒的眉头皱了起来,压迫内里瓣膜的疼痛感明显,本身就怕痛的他即便是轻压也会感到不适,“老板,我好像不、不太舒服……”

        “这只是和你说几句,就不耐烦了?”

        杜云成知道许清酒还是处子,便满意地移开的手指,转而去挑逗因兴奋而变硬的小阴蒂,用指腹轻拢慢捻抹复挑,修剪整齐的甲缘不时剐蹭阴蒂顶端,偶尔换成两个指尖捏住阴蒂,轻轻拉扯,对那豆子使出千百项技巧。

        “嗯……不是这个意思……老板,我……抱歉。”

        许清酒被刺激地说不出完整的话,吞吞吐吐地解释着,又因为过于刺激的快感漏出轻微的娇喘,反应过来后,立马红了脸,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