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稚嫩的阴道一张一缩着,拒绝的动作更像是一种邀请,梁森再也忍不住,掏出自己裤中的欲望,将润滑液仔仔细细涂抹在每一寸,确保足够的润滑不会弄伤自己的小天使。

        他的性器是寻常的肉红色,约莫十二厘米,比起海棠的平均长度还是差了一些,但这样的性器,对于七厘米就能进入子宫的许清酒来说,就已经够长了。

        被刺激后的小唇吐着水,但里面还是处子该有的紧窒,梁森扶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一点点挤进湿润的洞口,当触碰到瓣膜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惊喜,接着顿时没了开始的耐心,猛地将最粗壮的冠部塞入小嘴中,破开那一片薄膜。

        第一次!清酒的第一次是我的!

        “唔……”许清酒难受地将头转到另一边,眉头微蹙着,同时,他的下半身溢出点点鲜血,不过梁森早就在底下垫了毯子,确保不会留下太多难处理的痕迹。

        窄小的孔洞被其间的硕大之物撑开成圆穴,粉红色的媚肉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阴茎,内里柔软不平的内壁贴着性器的每一寸,连角落都完美的被照顾到。

        梁森情不自禁地喟叹,手抓着两边大腿,将许清酒的腿根分得更开,把自己坚硬挺立的肉刃缓缓嵌进对方的身体,约莫三分之二,就抵到了子宫口,只允许精液通过的小孔微颤着想要逃离,可奈何主人的身体构造就是如此,不得不无辜地接受肉棒撞击的酷刑。

        那具毫无知觉的身体包容着梁森的一切,他的鲁莽,他的入侵,他的欲望。

        他的下身缓慢地开始运动,随着反复的抽送,内壁自然地变得滑腻,而身下人的可爱反应也令他感到兴趣。

        牛奶般的肌肤染上了纯欲的粉红,胸前留着吻痕和湿液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着,那原本放松的手开始拽着床单,手指紧紧贴着粗糙的布料,指尖泛白,脸不知何时已经红透了,可爱的嘤咛从唇间流泻,夹杂着几道气音。

        梁森的撞击每一次都更加有力,紧绷的腰部像拉满的弓弦,为了方便动作他甚至抬起了对方的双腿,把那两条修长的腿压向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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