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伯危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他呵笑一声,回道:“二殿下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想不明白?别自欺欺人了,我美丽动人的二殿下。”
冠长裴轻扯了扯嘴角,说道:“我自是知晓钟听寒与你们雨水堂合作的缘由,而你们雨水堂呢?你们的动机是什么?与朝廷反目成仇?。”
延伯危听了后捧腹大笑,他笑了许久,抬手勾住钟听寒的一缕青丝,落下一轻轻的吻,他笑着说道:“我雨水堂堂主枭这两天所做的一切,皆是合作的目的,娶二殿下为妻,与二殿下有夫妻之实,之后更是要与二殿下过夫妻间没羞没躁的日子。”
冠长裴听得胸膛起伏,脸颊涌上慑人的绯红,大怒:“延伯危!本宫未曾与你开玩笑!何况,他钟听寒再如何不当人子,也不会拿本宫的身体去做交易!”
延伯危眼神盯着起起伏伏的乳肉,咽了咽唾液,挑选着回道:“延伯危亦未曾开玩笑,我延伯危心悦二殿下,昨日求取亦是真话。”
冠长裴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大的笑话,他死死抓着被子,讽刺道:“心悦?雨水堂堂主的心悦真是令本宫感到恶心!昨日你趁本宫服了软经散,强奸本宫,逼迫本宫迎合欢爱,这就是你所说的心悦?真是不堪入目的好手段!”
冠长裴偏头,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滚落,他声音哽咽:“延伯危,你就是个禽兽……”
延伯危听到这番话,脸上顿时阴沉了下来,他还未发作,便见紫眸男子无声的流泪,哽咽的骂语也委屈得很,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着急地站起身来,弯腰轻捧挂着泪珠的脸颊,还未来得及开口,却突然遭到了一记耳光。
“啪!”一声清脆的回响在房间中悠然荡漾。
只是这巴掌的主人手没什么劲,延伯危也不恼。
的确,逼迫冠长裴迎合他的强奸是他的不对,哪有人这么对待自己心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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