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苗子文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原本的苗子文跟他哥做过多少次,但对于他而言,这一切都陌生又刺激。即便久经风月,过往经验也都是不能跟他哥比的。没等他胡思乱想多久,苗青山就穿着黑色丝质睡衣出来了,头发滴着水,皮肤微微泛红。

        “子文你去吧,弄干净点。”说完,他见苗子文走向挂着另一件睡衣的衣架,又下命令般补充道,“不用了,你不穿衣服。”

        苗子文脸红心跳地洗完澡,鼓起勇气,才全身赤裸地走出来。打开浴室门,就听见一阵优美旋律,他哥站在客厅里吹长笛,吹的是《喀秋莎》。

        跟苗青山一对视,苗子文就感觉从脚底烧到头顶,他哥却是面不改色,握着长笛缓缓向他走过来,用一种审视的、打量猎物般的目光看他。

        “跪下。”苗青山说。

        苗子文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双腿颤了一下。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语气中的威严,让苗子文根本不容思考就本能地服从,乖乖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

        苗青山满意地扬起唇角,拿长笛的一端抵住苗子文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望向那双水光流转的清亮的眼睛,“后面准备好了吗?”

        苗子文被长笛固定着头,脸上神情一览无余,茫然的眼神也自然被苗青山捕捉到。苗青山皱皱眉,绕到苗子文身后,提脚踩在他光洁的脊背上。苗子文向前一倾,双手撑住地面,屁股离开脚踝,毫无遮挡的股缝暴露在空气中。

        他听见身后传来微微愠怒的声音,“你不知道要挨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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