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传来熟悉的掐弄感,姬越粗喘着两手握住两瓣肉屁股,被破开的骚屁眼不断收缩着蠕动,把源源不断的淫水从肉道里推出来,又把她的肉棒含得更深。
她低下头迷恋的舔舐啃咬住这具莹白的身体,发出来的声音呜呜囔囔的。“谢虞……谢虞……我好爱你……”
泪珠从芈郴湿红的眼角滚落,他闭着眼睛把头深深地埋进满是姬越味道的枕头里,听着小姐的喘息声哽咽着向后迎合着她的撞击,就如同一个最贴合她的,有着自我意识的人肉飞机杯。“小姐,我也好爱你啊……你什么时候能看看我呢。”
第二天当姬越昏昏沉沉地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阴暗的天色透过窗户投射进屋里,一股昏暗的孤独感将她席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闭了闭眼试图将谢虞的影子从脑海里甩出去,全然没意识到已经端着餐盘悄然进屋的芈郴。
“小姐饿了吧,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
姬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药物虽然让她头疼欲裂并且身体不受控制,但她还不至于完全忘记掉昨晚的事情。“昨晚我把你错认成谢虞了,还把你睡了?”
“没有,不过小姐昨晚确实干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芈郴垂下眼睛,半隐瞒掉了事实。他熟知小姐的性子,他不想卖惨以获得她的同情。说来也怪,明明从小就寄人篱下,但他的性子偏偏就刚烈的不行,如果小姐是因为愧疚而对他稍施怜悯,那他宁愿不要这样嘬来的感情。
于是他只将姬越在酒吧被下药,而后不受控制的在小路了强奸了荀瞻堰的事情说了出来。
“也许小姐是在那时错把荀先生认成谢虞先生了吧。”
姬越把头低下,暗叹着自己这次果是闯了大祸。
“小姐不必过于自责,夫人和老爷那边已经跟荀先生的父母谈过了。说是只要小姐愿意娶荀先生,他们就可以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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