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背后一凉,我擦,被逮个正着,我点怎么这么背啊!
“齐颂,你放开她!”
陈粟连忙踮脚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嘴,齐颂仍旧没说话,身上的气压低到让人发颤,已经在发疯的边缘,低头看向他的眼底明显怒意未消。
我还啥都没干啊,不会是生气我诋毁他吧?
他低头慌忙敲字,“姐姐,其实我骗你的,齐颂对我很好,爸爸好赌他还账,奶奶病重他救治,为了让我说话他还到处帮我适配机械声带,他是个好人,你一定要帮他在齐爷爷面前美言几句。”
王舒雅惊愕他竟满口跑火车,嘴里没一句实话。
“呵。”齐颂气笑了,没想到还有这个额外的惊喜,脸色难看地捏住陈粟的手腕,拖着他朝外走。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陈粟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慌忙小声解释,但齐颂一路都冷着脸不说话。
回到家,齐颂满含怒意地给他甩到沙发上,手像铁钳一样掐住他的脸,眼中闪着怒火,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