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剿窝的人去见了元稚泉。其他几个兄弟已经扛不住来不了了,所以到的只有他一个人了。期间他的手机一直不停地弹消息,充斥着各种死亡威胁消息,他把手机设置成免打扰反盖在桌面上,抬眼不小心和元稚泉对视。元稚泉一无所知,轻轻地对他笑了笑,有一种樱桃般的氧气感。一瞬间元稚泉身上的香气全部被餐厅的暖气烘上来把他包围住,手机里的消息弹得更快了,但他更关心的是这些香气是从哪里来的:貌似有衣袖带起的皂洁味;花香味的护发精油,怪不得头发像片云一样;还有股绵柔的香味...几乎是从肌肤里氤氲出来的......

        他捧起元稚泉事先点的热茶喝了一口,吃了顿热饭,两人话谈得很少。稚宝人真的很温柔,没有责难质问的话,甚至没有上下打量的眼光,给他一种温润如白玉的包容感、近在咫尺的亲近感。

        最后快走的时候,元稚泉眼睛里还能带着纯净的笑意轻快对他说:“我想说的话好像比想象中还要少很多,和你见了一面我觉得事情开朗了很多,”顿了顿,对面的黑兜帽男生依旧很沉默,“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祝你生活如意。”轻快得好像他只是一坨快丢掉的垃圾,但男生骗过了自己。

        元稚泉以为的结束却是他以为的开始。男生因为举报的事自己在学校呆不下去,不得不四处躲藏奔波跑去打工。厂男除了发早安晚安、吃了什么、别吃冷饮、别吃雪糕、别用冷水洗手、还有就是转账。打工的日子里最开心的就是捧着那块发光的屏幕好像捧着自己发光的未来,给元稚泉发消息:

        今天我发了一个月的工资,800,你猜我会给你多少,是不是觉得我会给你1200,因为厂里全勤奖还有400,错了,我会再和工友借114凑够1314转给你。【自愿赠予1314】。

        只是元稚泉从来没有回复过,钱也没有收。

        元稚泉和人谈好了回来还是有点安静的样子,一言不发地盯着虚空,莓果红的嘴巴无意识有点嘟起,宝宝看起来又呆又笨。男生难得冷着个脸:“洗漱睡觉。”拿自己的脸盆端了盆热水,蹲下去捉他瘦白的脚踝拿温热的帕子给他擦脚。

        “不用、不用这样,我自己来......”元稚泉连忙往后缩,碰了点水圆滚滚像葡萄一样的脚趾尴尬地往床铺上藏。他话还没说完,细腻的脚踝已经从男生手里溜走了。男生不禁脸色更差了,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突然涌上来:“那你湿着脚踩我床算什么?给你擦还不乐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两个人同时开口。脸盆哥气头上的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懊恼地揉脑袋,“你道什么歉,不要跟我道歉。”

        男生们都显得比较安静,他们都假装不知道元稚泉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后援会他们勉强看作是稚宝的私人财产,勉强看入眼,可是这没两天居然就搞出个套皮绿茶牵出一串地沟老鼠爆出来背地诽谤稚宝。能把男生气昏的就是,稚宝回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居然一点都不跟他们说?一群人表面上看着不动声色,实际上已经快憋爆炸了,他们绝对忍不了稚宝去见那些地沟老鼠。无限世界当然没有多美好,他们也同理,他们的控制欲和占有欲绝非元稚泉所能想象的。可能是深知自己和环境的阴暗,他们不惜玉石俱焚掩耳盗铃等一切手段防止阴暗事情暴露在元稚泉面前。那群老鼠已经踩在他们的底线,很难说男生们不会把被稚宝冷落的气都撒在那些老鼠头上。

        男生冷脸把宝宝塞进怀里睡觉了,还不忘记拿小腿暖着他冰凉的脚。第二天还没打铃稚宝就惊醒了——月经提前了。他小心翼翼地坐起来在床头缩成一小团,屁股不敢落下,呆呆地不知所措地看着床单上氤氲的一块红色的血迹,莫名想起昨天男生说他来着,一股酸楚迅速从下巴蔓延,他不禁慌张地想从床上下去,免得在床单上弄得更多。

        男生醒得很快,一睁开眼就看见宝宝光滑细腻的脚踝,一双羊脂膏似的腿曲在床头,他稍稍一偏头就能看见丰腴绵软的大腿挤压在细瘦的小腿上。男生默了一瞬,起身把被子往元稚泉身上扯,悄声用气音说:“起这么早不冷么?是不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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