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雄虫把青妤岑围在中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规则是游戏前先抽签选定对手;惩罚和福利在对手和全部雄虫之间进行;如果中途放弃或未经允许高潮则要学狗撒尿;提前准备好食物、湿巾、酒精。

        青妤岑抽到七号——是他孕期里照顾过他的医生,他一头蓬松的深红色头发,标准的平行四边形眼睛折叠在冷冷的挑眉下,戴着条条棱棱忽闪的耳钉。人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的,实际上标准很高、做事很严谨细密。青妤岑显得格外紧张,因为他有点害怕那个高大肃穆的医生,这件事是有起因的——

        青妤岑孕期的时候吃不下饭,体重过轻,每次医生给他称体重后,红发雄虫就皱着眉给他开了一堆清苦的补药;后来他不肯称体重,红发雄虫强硬地把他抱起来,亲自抱着他站到体重秤上记录数据。医生在心里咀嚼那个轻飘飘的数字,心却是沉重的:“一个孕妈妈揣了蛋怎么才涨这么点体重?离达标还很远。”青妤岑好不容易被医生禁锢的手臂放下来,立马紧紧黏在照顾他的温和雄虫身后,眼巴巴望着他、希望他帮自己说两句好话。“咳,没关系宝宝,会慢慢好起来的,这只是正常的孕期反应。”红发的高挑雄虫挑起眉,眼睛紧盯着两人连接的衣袖,心里愈发不爽:“他不能仗着雄虫的信息素就不吃饭。”

        回忆停止,红发雄虫面上毫无波澜,心里已经开始暗爽,绷着面子冷冷说一句:“继续。”

        青妤岑再一次投骰子——1,脱一件衣服。他自觉开始脱外套,庆幸自己穿得不少。“脱裤子。”对手直接打断他:“脱裤子。”青妤岑僵住了,周围隐隐冒出雄虫们躁动的嗤笑和说话声。7号明显是更粗暴的那类,小麦色手掌直接拉过他,圈口宽大的虎口掐着他白生生的腰,几乎两只手就掐过来了,帮他褪下长长的裤子,两条又白又嫩的腿光溜溜地裸露出来。正当青妤岑不知所措的时候,对手漫不经心地抛出去骰子:3,让对手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红发雄虫仿佛已经等候多时了,分开他的大腿把他抱在自己腿上,舒服得眯了眯眼睛。

        骰子再次被细嫩的手投出——4,从现在起不能说【我】这个字,否则插入。青妤岑松了口气,周围又爆发出一阵不小的躁动,嗡嗡出现一些什么“小狗”“小母狗”“小骚货”之类的字眼。有雄虫故意使坏,拿起他的裤子大声说:“这是谁的?”青妤岑的脸已经红完了,难为情地喏喏开口:“是妹妹的。”好纯情的字眼。在座的雄虫们反而更激动了,“好纯好可爱”“我是情哥哥?”激动又努力压抑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骰子在议论声中被7号再次掷下,渐渐切断了大家的讨论声——5:对手从大腿根部倒水你搂着喝光。红发雄虫几乎是猛追猛打:“乖宝我们脱掉内裤再倒水吧,打湿了会生病的。”

        青妤岑眼睛里像包了一潭晶莹的清泉,脸蛋像喝饱了红酒:“唔!”不过几秒,内裤已经不在他身下,7号自觉跪坐在地上,仰着一张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脸并且赤裸着满是肌肉、健美的上半身。一双手擒在那双雪白的腿上,捏拢两根肉嘟嘟的大腿,像捧起一汪圣水,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带着狡黠的笑意朝青妤岑张开了嘴:“妹妹,我渴了。”

        青妤岑手都是软的,自己捧着水杯朝腿缝里倒清澈的水,水流顺着腿流到7号嘴巴里,似乎带着皮肉里清甜的果香。水流不可不免地溢出来,从雄虫的下巴划过喉结。青妤岑十分脸热,水杯都要拿不稳了,大腿被炽热干燥的手掌紧紧捏着,仿佛自己腿根都开始发痒。

        好不容易倒完了一杯水,青妤岑迫不及待地直起身,腿中间残余的一点露水无法流动,从腿间掉下去,或者湿漉漉地在漂亮的大腿上留下一条水渍。四周都静悄悄的。

        青妤岑觉得气氛很奇怪,顶着个熟透的脸蛋还故作镇定地说:“我要投骰子咯。”

        触发关键词,众人像突然醒了一样爆发,青妤岑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乱都写在了脸上。没有思考的时间,某条红毛猎犬冲上来用有力的臂膀死死圈住他,舌头伸进青妤岑嘴巴深处搜刮清甜的琼浆玉露,冒水的小批被干燥的手指摸到底,青妤岑毫无防备被吓得紧紧闭着眼睛,显然雄虫舌头伸得很深。小屄水很多,雄虫的几把也够硬,破击进去批水就把鸡巴裹住了。肉道里水很多,雄虫忍不住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他力气大动作粗暴,花心敏感点都被他顶到了,又黏黏糊糊亲了好几下,周围人不耐烦地把他弄开,闹着要看虫母,青妤岑气喘吁吁地别过头,嘴巴还连着银丝,手指薅着他的深红色头发:“妹妹......要,投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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