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费小霜……”小赵立马翻到费小霜的资料页,念起来,“费小霜,曾用命费小小,今年二十二岁,高中文化,无案底。母亲陈阿兰,涉嫌诈骗和敲诈勒索,xx年病死在监狱。”
“没了?”江心从电脑中收回视线,问。
“…没了,这人就这些。”
“他跟金彪金水怎么认识的,怎么登记在一个户口上?”
“……从这仨人信息来看,感觉毫无交集的可能……”
“废什么话!”经验老道的王维军立马夺了小赵手里捏着的费小霜的资料。扫一眼便道:
“看见没,这孩子从小就没有户口,知道为啥不?”
还是刚上任民警的小赵生疏地摇摇头。
“笨猪呐!江心你告诉他!”
“还能因为什么,”江心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因为上不了。”
“为啥上不了?”小赵看向江心,又瞅了瞅王维军,生怕再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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