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像是火烧。两人正哼哧地起劲儿的时候,冰冷的铁门把手再次被转动——
费小霜在恍惚的挣扎和迷蒙的沉沦中抬起眼,望见金水乖巧地站在门口,拎着两条黄花鱼和一袋小白菜,沉默地、难堪地、羞赧地望着他们两条蛇似的纠缠在一起。
黄花鱼是费小霜爱吃的,小白菜是金彪爱吃的,只有金水,只有金水什么也没买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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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彪蒙蹲在臭气熏天的厕所捯饬臃堵的马桶的时候,费小霜蹑手蹑脚地钻到厨房里扒在灶台边上看金水做饭。
今天的晚饭是炸黄花鱼。油热两条一起炸,活蹦乱跳的鱼才下了锅就老实地翻起白眼。费小霜觉得好玩,缩着脖子噗嗤一声笑了。金水在旁边听见,转过头瞪了他一眼,把铁锅端到另一边的灶台,这样就离费小霜远了一些。
费小霜不确定金水是不是在生闷气,他只知道金水容易因为吃醋生气。费小霜又黏糊过去,像块甩不掉的年糕,直往忙着煎鱼实则心不在焉的金水身上蹭。
“生气了?”费小霜伸出两只手比比划划,金水没理他,只顾着往炸得两面金黄的鱼身上浇生抽和料酒。
费小霜鼓着腮帮子,头几乎要偏到金水眼跟前,他继续比划:
“你哥强迫我的,没看见我正撒尿呢吗?”
金水还是装没看见,继续往过锅里撒一把小米辣和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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