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深听了后又清醒了一些,他神情恹恹地抓住了花陵作乱的手,随意拂开,只知花陵又在拿他说笑,语气里带着疲倦道:“你想多了,只不过是今日我进食了。”
花陵才想起凌子宵给沈檀深熬的粥,被沈檀深都吃了个干净。他吃味得哼了一下,想起自己亲手为沈檀深熬的药还放在桌上,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凉了没。
随后他起身把桌上的药碗端了过来,凑到男人嘴边。
“师尊,这可是我亲手熬的汤药,用来滋养你身体的。”
沈檀深的心情不好,有气无力地拒绝道:“花陵,我不想喝药。”
可拒绝的话刚说出去就后悔了。
药碗凑在他的嘴边并没撤下去,花陵的目光灼灼地死盯着他,一副不容他拒绝的姿态,似乎他不喝下就不会罢休一样。
沈檀深看了看这碗汤药,还散发着热气,开始心力交瘁。
花陵却道:“为了熬这碗药,我的手都被烫伤了。”
刹那间,疲倦的沈檀深像是突然回忆了什么。
“你的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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