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野知道他爸每次杀完目标后,都有一段虚弱期,毕竟外面都是圣光,而目标大多都是位高权重的生物,周围的光明元素更是密集。他有些心疼地舔上父亲干燥的唇,獠牙冒出来咬破自己的口腔深吻上去,把血灌给父亲。期间贺衡那些强劲的挣扎,在贺野心里也成了另类的可爱,他沿着贺衡嘴角舔吻,拉开男人严严实实的衣服,把别人的印记完全覆盖住才停下。
“爸,”贺野停在男人下腹,仰头抿嘴笑了,“看着我。”说着咬开拉链把贺衡软趴趴的东西含了进去,他含糊地说:“既然任务目标都可以的话,那我也可以吧,吸血鬼不都这样吗。”
什么东西啊,莫名其妙就被儿子给强迫猥亵,还说出这种奇怪的话,贺衡的大脑简直都要宕机了。“你是变态吗?我可从来没有和你说过这样的话!”他几乎是崩溃的,下体被温暖湿润的地方毫不留情地裹含,愉悦感直达大脑皮层,但是更多的是对养子如此作为的抵触。“你给我放开、唔、嗯——”他明明是在拒绝,却喘得让贺野更加过分。这个逆子不仅没有松开口,还用更加咸湿的口法挑逗他可怜兮兮的老父亲,和贺衡如出一辙的眼睛极具侵略性,紧密注视着男人的神态。他分明是第一次,却表现的比有多次经验的贺衡还老道,或许这就是牲口的天赋吧。
不知道多久了,等贺衡从一团浆糊中理出思绪,大腿缝全是他自己的米青液,附在裤子上很难受,但是更难忍受的是贺野在他胸膛上的嘴,仿佛婴儿在嘬母乳般把他的胸吸得激凸,一双咸猪手一直在腰臀徘徊,还有邦硬的xing器只往他小腹顶。这个变态逆子!
“你……哈啊……哈恩……能不能……啊……歇一会,不要吸了!!呃唔——”贺衡努力曲起腿,想把悬跪在他上方的家伙弄翻,结果只是换来逆子更用力的吮吸和顶弄。这混蛋,萘子都要给他吸破了,是小屁孩吗?!?腹肌似乎变成什么他不懂的东西了,在贺野大力戳弄下发麻变软,让他脸色越发奇怪,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哈啊,哈啊,哈啊——”最终他只能在无力的喘息中射出。
“爸爸很爽吧,”贺野一边说着大逆不道的话,一边抵住老父亲的腿缝激射出初米青,烫得贺衡一哆嗦。男人已经疲惫地懒得搭话了,精气神都随这场前戏流失了,他懒哼哼地撩了一下眼皮,脸色仍然冷淡,却颇有些躺平任汰的意思。贺野瞧得有趣,用法术清理干净自己,从上到下的把贺衡全身都亲了个遍,翘屁股上还留下到此一游的牙印,超级过分的,大腿根也红通通的一片,全是他舔出来的痕迹。
最后,贺野又用后面草干贺衡的xing器,把贺衡草的哼哼唧唧的,面无表情的直流眼泪,可怜又欠草,根本下不了床。
之后爸爸一直没能下床,儿子草完他就去赚钱养家了doge,实在写不下去了。
加两个奇奇怪怪的脑洞:
水晶人工和专门吃水晶人的绶。
工最喜欢呆在绶软乎乎热腾腾的舌头上面,同时晒太阳,所以绶就是日常吐舌头直面太阳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