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注定都不会模糊的面庞,也曾对他有过短暂的温情。
宛若清冽的水流一般,即使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也会在不经意间从指缝间溜走。
他瘫在沙发上咂巴着嘴,突然想起天台上那场施暴与强迫,他们之间第一次如此紧密地拥抱亲吻,像是要将白书拆吃入腹般的疯狂一直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他的右手径直握住自己身下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萧郁仰起脖颈,左手在脖子上抠挖着,想象当时掐住白书的场景,那如同天鹅之死的完美景象。
……是他在梦中日夜回味的场景……
“啊……白书……”
他叫出了那个永远捆住他的人的名字,大脑在同时攀上高潮,萧郁瘫在沙发上,任由精液从铃口涌出流自己一手,而他则半眯着眼睛,左手像是捧着什么,递到嘴边,想象着他们那颗腐烂的禁果,牙齿做出啃食的样子。
“想要他……”
“想要他沾满鲜血的样子……”
“想要他惊恐地看着自己将利刃捅入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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