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奚的身体比他那张嘴诚实多了!洛尔默默录入这条印象,一言不发,再次把整根性器埋了进去,直直抵到最深处。
一个晚上就听时南奚大声而又断续地哭求、哀喘,转而又抑制不住地娇声浪叫。仿生人别的能力没有,观察力、记忆力极强,不出两分钟他就摸透了时南奚穴肉里最怕的几处敏感带,每次换着花样磋磨。
洛尔的那东西够粗够长,把整个儿嫩穴塞得饱饱的,还能震动,路过什么地方就剧烈地震荡,震得时南奚两眼翻白,性器就没有软下来过。
他都不知道自己泄了几回,也数不清自己被洛尔拎过来弄过去地换了多少个体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口大口地呼吸、哭,然后娇喘。
最后他应该是消耗过度,昏厥过去的。
洛尔扶着时南奚的后脑勺,另一手轻轻握住他可怜的阳具,任凭它将最后一点存货都交代在他手心,然后慢悠悠地按摩抚弄,让时南奚也一寸寸放松下来,睡在他臂弯里。
蓦地他一抬眼,冰凉如刀的目光越过时南奚纤瘦伶仃的肩膀看向镜头,沉默地与另一端的百万观看者对视。
片刻,直播间霎时暗了下去。
下播得猝不及防。
北美的肥宅们纷纷忍不住抱怨,毕竟最后一波他们都要高潮了突然被Nancy家这个不解风情的搭档瞪了一眼,任谁都一秒萎。有些甚至开始骂骂咧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