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昕州走到床边:“也没干嘛。周五就是你的展会了,来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忙。”
鼓鼓囊囊的被褥扭动了一下,时南奚明显翻了个身,拿屁股朝着他。
“不要。”
“那你打算拿什么作品去参展啊?”郎昕州声音温和,却依旧不依不饶。
时南奚有时候简直烦透了他管天管地,名义上是他的助理,实则跟他的家庭教师没什么两样。不许他睡懒觉,不许他吃零食,还要监督他读书备赛,稍有不顺他意,就要打电话去报告时巍屿。就知道拿哥哥来压他!烦人!
郎昕州说:“你参展那天,时先生也会去。”
看吧!?
时南奚霍地把被子撸下来,露出脑袋:“好啦好啦知道了。你去我地下室里随便挑。摆一个参展摊位算什么?我这几年的作品都足够摆一间博物馆了。”
“你地下室里所有的手办公仔都是时先生,这拿出去展览不好吧?”郎昕州毫不留情地戳破。
“那你想怎样?”
郎昕州看着他,笑了笑:“我建议趁这几天,南奚你辛苦加班多做几个拿得出手的。别到时候丢了脸,又跑回来跟时先生哭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