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昕州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发疼,挽起袖子来捡他小少爷掉一地的衣服。这一看就知道是为了见时巍屿,已经快把房间衣柜翻烂了,换了千八百件好不容易搭配出来今天晚上的款式。
真是人小心思大。郎昕州无奈地嗤笑,顺手把衣服归类收纳起来。
家里也不是没有收拾房间的佣人,可时南奚不习惯他们的收纳,毕竟他从回国起就是由郎昕州照顾,因此其他人只负责别墅公共区域的打理,与时南奚贴身相关的一切都是郎昕州亲力亲为。
忽然,郎昕州手颤了一下,停在了那里。
小山堆似的衣服收拾完,就好像扫尽了雪地上的积雪,终露出了本色来。
凌乱的衣物底下,是一张白羊绒毯子,此刻被蹭得一片凌乱,上面丢着一些粉色紫色的情趣用品。飞机杯,湿漉漉的跳蛋,乳夹……羊绒的毛发上、周围地面上,明显都沾染了已经风干的水渍。
不远处,一只白瓷面具被随意撇在角落。
郎昕州这才后知后觉地嗅到了房间里一股尚未散去的情欲的味道。
时南奚刚才……
他知道他刚刚来的不巧,撞破了时南奚自慰,并且,他本应当第一时间走开但是他的双腿却偏偏不听使唤,愣是站在门外把人全程给听完了。
说实话,郎昕州能够明白,时南奚毕竟是个成年的男子,有自己的欲望很正常;何况他心头所念所想都是不能被世俗接受的畸恋,甚至未来永远不可能实现,总要容许人家抱着一丝丝幻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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