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小狗,这就忍不住了,别等我生气呀。”
杜冰语气温和,白狰却知道这是最后通牒,乖乖跪直,闭上眼睛胯下挺直,让肉茎贴脚掌贴得更紧,等着主人的审判。
杜冰脚下施力,果然下一秒剧痛席卷白狰整个身体,白狰痛得失声,肉茎缩了一圈,却仍然坚强地在吐出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后才肯恋恋不舍地软下去,知道接下来的一顿揍可能逃不过了,白狰自觉地把反射性蜷缩的身子再次挺直。
“嗯,小狗真乖,再坚持一下等主人发话就好了,来,先把你弄脏的脚舔干净。”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小狗知道了。”白狰明白这是给自己时间缓解疼痛的意思,连忙道谢,殷勤地上前舔舐沾着白浊的脚掌。
杜冰满意地盯着脚下沉迷伺候的少年,快感直冲脑门,谁能想到,人前暴躁的霸王龙,在自己面前却是这么一副贱狗模样。
见到白狰第一眼,杜冰便觉得这人身上充满了违和感,音调可以故意放大,动作可以故意夸张,表情可以故作发怒,独独那双眼睛,戾气散去时,总是被不安与忧郁占据。
那副拼命想要讨杜冰关注的别扭样子,像极了爷爷家养的戏精边牧,而他确实成功了,察觉到的违和感越多,杜冰越是忍不住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观察白狰上。
慢慢注意到白狰总是藏在衣袖下的手臂,很多时候看起来在板着脸生气,实则是眼神涣散、明目张胆的发呆,察觉到这些,再受到白狰的特殊对待,杜冰只觉得幼稚又好笑。
对于白狰,杜冰只有一点不满,既然是边牧,就要有身为狗的自觉,天天在主人身边演来演去,却不会撒娇卖乖,实在让人不爽。
尽管从小在大人的夸奖中长大,但杜冰明白自己的思想确实有些异于常人,对同龄人是真心把他们当做阿猫阿狗看待,父母以为是杜冰随着年纪增长懂得变通了,只有杜冰本人知道,自己只不过把这块怪异的拼图藏在了温玉的包装下。
对白狰的窥探欲愈演愈烈,有时实在难以控制,也会找个无人的地方独自整理思绪,无巧不成书,正好就是白狰在天台干坏事的那个下午。
白狰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到,其实杜冰只是习惯性躲在视角盲区,于是有幸听完整部小电影,边听边捕捉关键词打开浏览器搜索,瞬间明白那块怪异的拼图终于有了安置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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