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主人的什么？”
“小狗。”卢芘安回答道，“我是最喜欢主人的小狗。”
说着，他便伸出舌头要去舔列斯的手，却被后者避开。
“小狗卢芘安，你的奖励时间还没到。”列斯把拿在手上的东西套到卢芘安的脖子上，那是一只金属制的银灰色项圈，前面有一条长长的铁链，供主人使用。
咔嗒，项圈锁上。
只见在信徒们面前高贵清冷的圣子跪在地上，被长老套上了金属项圈，像一只宠物狗一般，由主人拖着链条在地上爬行。
列斯手里握着铁链，牵着他的小狗在宽敞的屋子里走了两圈。
列斯是个中年男人，脸型方正，五官也普通，身材发福，大腹便便的，头发并不怎么茂密，头顶略秃，如果再掉些头发，应当会是一个标准的地中海发型。
如果忽略掉地点和“小狗”，那么他牵着卢芘安时的样子，就像是牵着小狗出去散步消食的普通中年人。
溜了两圈后，列斯停下步伐，坐到了红木椅上。
卢芘安立马乖巧地爬到他的脚边，拿头去蹭他的小腿。
列斯揉了揉他的脑袋，把那头柔顺的金发揉得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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