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见管事急得冒了汗,开口道:“刘叔莫慌,我这就跟上去看看。”

        “杨姑娘可别冲动,这,这青天大老爷,定会给公孙姑娘一个清白的。”管事此时也只好这么说,安慰杨玉环也安慰自己,可心里多多少少是知道,这一去公孙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杨玉环便放下琵琶,也未换衣服,匆匆跟了上去。

        再说那公孙离跟着几个捕头出了门,街道两旁早就挤满了人,明面上看着做生意的做生意,闲逛街的闲逛街,其实暗地里早已是议论纷纷,这教坊里的跳舞姑娘出了事儿,又是平时难得一见的公孙离,很是一桩谈资。再加上,虽说衙役们都未明说,但就这教坊里听见的只言片语,这私下里,什么公孙离夜会男人又打杀了人,公孙离勾引不成恼羞成怒,各种的版本便已传的满天飞。甚至有人见着公孙离貌美,偷偷跟在后面,要随他们去衙门。

        一路上,公孙离顶着旁人异样的眼光,偶尔几句闲言碎语传入而来,气得面上染了怒色,心中却愈加悲凉起来。公孙离知道这一定是李盛的诡计阴谋,她那日对着李盛这一脚可谓是毫无留情,再加上李盛此人又自视清高,先前被她拒绝过几次,此番定是要报复回来。也不知道那李盛要拿什么来污蔑她,但不管怎样,她都不会轻易如了李盛的愿。公孙离暗暗咬紧银牙,恨恨地想着。

        就是不知小栗子怎样,此次一去必是凶多吉少,也不知能否再见他一面。公孙离念着自己的心爱之人,又转念一想,还好小栗子不在,不然见我这样,又该冲动了,除了赔上彼此的性命,似乎也没了更好的办法,就希望小栗子在程先生那里多待段时日吧。

        教坊离衙门不远,不多时几人便到了官府门外。

        “威……武……”

        咚咚咚,咚咚咚,两侧的衙役们严肃地用手中的木棍敲打着地面。只见县太爷身穿红色官袍端坐在公堂之上,中央高悬一牌匾,其上书写四个大字“明镜高悬”,左右两边分别立着“回避”和“肃静”两个牌子。

        “啪”惊堂木一响,公孙离抬头看去,便见衙役都是怒目圆睁,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公孙离未被吓到,只等着一旁的李家小厮开口,好见招拆招,最好能还自己一个清白,安全地走出这道门。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县官开口,一旁的人便将状纸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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