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笙鸭子坐着,风衣下摆完全向四周铺开,抬头努力够着岑乘的鸡巴,像个贪嘴的小狗想再多吃一点。
“唔…主人…”
岑乘按得更用力了一些,抵到了喉头却还剩下一大半留在外面,狠狠操了几十下过了过瘾,还是改成了让覃笙去舔
粉舌从囊袋到肉棍到铃口都细细照顾了一遍,覃笙下面的淫液也将地上干涸的污渍重新湿润了起来
“小骚逼,舔个鸡巴都能湿”
“你不会是下面的嘴想喝尿了吧”
岑乘从高向下欣赏着覃笙闭眼舔鸡的淫态,还不忘脏话羞辱一番
“不是的…”
“不是什么不是,你下面那张嘴永远比你诚实”
“那么想喝,那就先喂喂上面这个”
铃口一松,澄黄瞬间灌满了覃笙的口腔,他下意识想吐,却被一把合上了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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