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钰儿!”
一声急切地女声叫唤着,钰窈一听便认出这是春姨寻他来了;这可坏了,他想着以往偷听到这时候他就应该偷跑回满花苑开嗓去了,怎生偏偏又被人截了胡。
他个子还没长起来,堪堪只到萧云舟的肩头,宽大的马褂都掩不住那身子的纤细抽条,萧云舟走神的间隙,那小人儿便擦着他身侧,似鱼儿般地逃走了。
没问着姓名,萧云舟倒也不恼,正巧着明日休沐,去上自家别院一趟应倒也解闷不少。
隔天早上萧云舟起了个大早,婢女们伺候着梳洗完,萧云舟便遣走了她们,提着一盒三姨娘也就是他生母命人送来的桃酥就赶去了别院。
满花苑的休沐日和府里定的日子一致,这会院子里安静得似乎连只蚊子振翅的声音都能听见,萧云舟敲了敲门,不消片刻门便开了。
那开门的正是满花苑的管事人,春姨愣了一会儿,倒也没失了规矩,道:
“问二少爷安,不知二少爷来小苑可有什么事情?”
萧云舟面不改色地搬出那套早已准备好的说词:
“今日趁着休沐,父亲让我来巡查一下满花苑为大少爷生辰准备的节目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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