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终于抱着勇气点开手机——没有陈悬的消息。

        陈悬不止他一个情人,尽管谢晚从没见过他们,但他听见过。

        在做了噩梦,不自量力给陈悬打电话的时候听见过。

        那时候陈悬声音低哑,问他怎么了。

        他说做噩梦,被惊醒了。

        电话那头的人忽然大声呻吟,随后也许被什么东西捂住嘴巴,只剩闷闷的媚叫。陈悬吐出的每一个尾音都透着欲望和诱惑,问,你的心慌不慌?

        谢晚仿佛被什么烫到了,手机摔进地毯里,掌心和耳畔还残留着被火星炙烫的痛。

        电话没有被挂断,也没有被静音。

        陈悬一定听见他在自慰。

        他好心酸,就像一整颗柠檬被压在敏感的心脏上,挤出涩涩的汁水,浸泡着、羞辱着他。他因为陈悬一句话硬了,没有勇气拾起手机挂电话,只有在那头越来越大声的淫乱交媾声里,自虐般的把手指插进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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