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陈悬问,你是怎么玩自己的?他要答……我是,听着你的声音,把手指伸进了自己欠操的穴里。不,不是小穴,是我的骚逼。
他没有等到高潮,水只从眼眶涌出,不要钱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直到手机断电,这通电话才结束。
等到陈悬找他那天,他以为陈悬会提起这件事,但是没有。陈悬只把它当成再普通不过的情趣,他的痛对陈悬来说像空气一样常见。
跟在陈悬身边,他就不得不学会忍受。
谢晚把手机放下,拉上遮光帘,关了所有的灯,戴好眼罩,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却在睡着前把通话铃声和消息提醒声开到最大。
窗外的雪和风还是那么大。
谢晚辗转着,怎么也睡不着。他强迫自己不要掀开眼罩,也不要再去期待没可能发生的事。
终于他睡着了,梦见自己和陈悬结婚,来了很多陈悬的家人。没有一个人祝福他,但他还是和陈悬有了一个家。
在梦中的陈悬要吻下来的时候,铃声把谢晚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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