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哥。”谢晚蹭蹭他柔软的毛衣,耳朵紧紧贴着左胸口,想听陈悬的心跳,想看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为难得的亲近慌乱。

        陈悬把他受伤的胳膊捉过来,用随身带的纸巾擦净上面的粉底液,看着那里的伤痕,反问:“想我还自残。”

        谢晚不敢瞧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在陈悬看来更像口服心不服,不知道在盘算什么气他的主意。

        陈悬很讨厌谢晚自残,一时没了兴致,松开谢晚:“涂点药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忙。”

        谢晚楞楞地看着他的背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走。

        犹豫的几秒中,陈悬已经走到玄关处,重新披上毛呢大衣。

        谢晚的神经猛然绷紧,追到陈悬身边,试探着攥住衣袖边边,“不,不要走了吧。雪很大……”

        “我已经,嗯,我已经洗过澡了,后面也灌好了。这几天我连,连自慰也没有过,会很紧的。我的胸也、也变大了些,要试试吗?”

        说到这,谢晚紧紧阖眸,未出口的话全和着苦涩吞回喉咙中。

        他像下贱的婊子一样推销着自己,但陈悬毫无反应,看他的眼神跟一团死肉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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