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悬太用力,太粗暴,他往往被干得受不了,崩溃地哭着往前爬,又会被陈悬拉着脚踝拖回去,龟头撞破子宫,他如濒死之鱼高仰头颅,露出脆弱的脖颈,任凭陈悬处置。

        他叫得很淫荡,陈悬扇他耳光,问他为什么这么骚,以前不是很冷淡么?

        谢晚含糊不清地解释:“装、呜……太深了……哥哥轻一点……”

        “装的,骚货装的……要被干死了,哥哥再狠一些,操死我吧。”

        这样淫乱地叫上大半天,陈悬会打他屁股,直到整只屁股又红又肿,又叫他骑乘,肿屁股格外敏感,向下坐到陈悬的腿,就疼得弹起来,被陈悬掐着腰按下去,将大几把吞个彻底。

        子宫口被狠狠侵犯,快感弄得谢晚眼尾一片红,想要哭,却只含着泪不往下落,紧紧咬着下唇,不堪承受地偏过头去。

        陈悬几个深顶,弄得谢晚哭喘连连,脱力般伏在陈悬胸前,冰凉的泪沾湿了陈悬的衣服。

        其实这是谢晚最开心的时候了。

        和陈悬肌肤相贴,是谢晚幻想了很多年的美梦。

        哪怕陈悬从不拥抱他。

        五天,足够谢晚把录像翻来覆去看上十几遍,谢晚把手机铃声开到最大,仍然害怕被自己淫乱的叫声掩盖,只好把声音开得很小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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