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谈判的标价改成您的衣衫了吗。”青衫书生语调平缓,似乎只是在说些稀松平常的事;“需要学生再给主公多拿几件旧衣服过来吗。”
你将手里黏黏糊糊的东西随手在袁基半褪下的穷裤上擦了擦,袁基失神的双眼慢慢恢复神采,他转动着脑袋,眼眸自下往上的看着你,带着无尽的委屈和闪烁的怨怼,合着他脸颊上的潮红,倒像是愤怒到了极致又无可奈何一般。
你拢了下还没完全散开的衣衫,盖住了他和你那泥泞不堪的地方,侧过脸对来人道:“不劳烦元龙,已经足够了,对吗,士纪。”
本来脑袋靠着你肩膀的袁基,终于调整好了呼吸,只是面色依旧绯红,眼底里也还有着没散开的怨怼:“殿下说是,那便是吧。”
“……生气了?”你接着衣衫的遮掩,摸到了他还没松弛下去的欲望上,他顿时有些慌乱的想扣住你的手,谁知你反手握住了他那两颗沉甸甸饱满的**,像把玩两颗富有弹性的肉球似的,在手掌里轻轻挤压**。
“嘶哼……殿下……!”他极快的用于快瞥了一眼还站在案几另一边的陈登,那一瞬的眼神,既有难堪也有欢愉,更带着显而易见的挑衅。
而就在此刻,你松开了手,极快地一扭手腕挣脱他的桎梏,不过他本来也没有真要抗拒你的意思,否则能拉得动大箭的一双手,不见得你可以轻松挣脱。
“袁大公子不喜欢这样谈。”你不仅缩回了手,还施施然直起了身,将那还有些潮湿的手递向了陈登,陈登没有半点犹豫的握住你这只手,从袖子里掏出了柔软的锦帕替你擦拭;“那今夜便到此吧,本王该就寝了,袁公子,请。”
可在你起身的一瞬,瞪大了眼睛的男人却又伸出了手拽住你还没穿戴整齐的衣摆,拽的很紧很紧。
“袁大公子何意。”陈登绕过了案几走到你身旁,替你拉起松散的衣襟;“主公已经送客,还请袁大公子莫要逗留,延误学生侍奉主公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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