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还喝不喝乳茶了?”小孩儿并非有心戏弄,大抵就是喜欢这哺育过她的胸脯,所以揉捏两下,左慈虽然知晓你非是有意,可他的身体感触却不受思维控制,尤其你还是婴孩时,为了哄你饮下乳汁,不得已佯装母乳把自己的胸脯给你含着后,这胸膛就变得很容易被撩起微妙的感受,说来惭愧,他本也是修行过体魄,哪想到修行几百年,你竟然不过一年半载就把他的修行全破了。

        “喝的喝的……”你慌忙张开嘴含住,一双秋水眼瞳满是孺慕的仰视着他,他的剪影铺满你的瞳孔,仿佛他是你的全世界。

        每每被你这样注视,左慈都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想得起自己被你毁掉了多少修行,又为了你偷偷钻了多少天道空子,他只想让你无忧无虑、快快乐乐,所求皆得偿所愿才好。

        流经皮肤的乳茶还有些温热,但都不及你口腔里的热度,你半眯着眼睛,像是餍足的猫儿吮吸着他的乳肉,牙齿无意识的咬着他的那一粒茱萸,弄得他有些痒又有一些刺痛,呼吸变得又沉又粗,揽着你腰肢的手臂反射性地收紧了一些。

        你本就跨坐在他腿上,身子贴紧以后,腿心不可避免的就和他不可言说的地方隔着衣衫布料叠在了一起。

        你那么小一团,却压着他无尽的欲望上。

        真是坏孩子,左慈有时忍不住会这样想,不过他很清楚,那只是肉身五感本能的反应,无关情爱,他对你更多的依然是混杂着慈父和慈母的疼爱。

        所以他还是有努力让你慢慢戒掉这种不太好的癖好,最刻意地,莫过于你快六岁的那年,他入世去解决旱魃引起的大旱,原本他是想带着你去的,可有觉得这是个让你戒掉坏习惯的机会,故而将你留在了隐鸢阁,独自出行。

        你虽然知道师尊要出远门,但并不知晓师尊会去三五天,还以为师尊早早出发,到夜里一定就回来了,巴巴的在云帝宫里等着,刘辩也在这陪着你。

        入夜后,史子眇也来了,给你和刘辩说故事,你好几次小脑袋一点一点,但是揉揉眼以后,又撑着不肯睡,两只眼睛都红彤彤了,看得史子眇十分心疼:“好孩子,困了就睡吧,左君若是回来了,我再叫醒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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