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皮,看向许牧臣,问了一个很天真的问题,“别人都是在一起多久才......才做这种事的?”他说不出口“操穴”两个字。
许牧臣哑然了。既然肖默问他,他当然可以骗肖默,说一个星期,或是一个月、几个月。事实上也有刚见面就一拍即合睡到一起的人——这样的事每天都在这个世界上发生,实在太常见了。但是既然肖默这样天真单纯地问他了,很信任地要把他的回答当做参考一样,反而让许牧臣说不出口了。
粗鸡巴硬得流水,直往上翘,却被挡在裤子里,不得释放,不被允许插穴,只能隔着裤子狠狠顶住肖默的屁股......许牧臣认命地把脸埋进肖默的颈窝里,一声叹息......
肖默第一次见许牧臣这种怅然的样子,心里竟然有些慌张,安慰地拿手隔着裤子摸到许牧臣的鸡巴上。
许牧臣的鸡巴那么大,又长又粗。他用鸡巴操肖默的嘴或是手、大腿、脚的时候,肖默是看见了的。肖默晚上有时也躲在被窝里,听着电话那边许牧臣的声音,悄悄自己用手指抠挖小穴,但他的穴那么小一点,放两根手指进去就觉得很涨了,要怎么吃进去许牧臣的鸡巴......肖默太怕疼了。
他心疼许牧臣,但更心疼自己。
许牧臣还用那种灼热的、渴求的眼神看着肖默。肖默难以抵挡,偏着脸,轻不可闻地说了一声,“太小了......怕疼......”
“乖乖,你说什么?”许牧臣不放过肖默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
肖默脸红得快要滴血,身体一阵轻颤。他说,“穴太小了,吃不下鸡巴......”
许牧臣脑子里一阵狂喜轰鸣,凑上去就亲肖默的嘴巴,“不怕,哥哥给默默把小穴舔开,就能吃下大鸡巴了。”
肖默万万没想到那里还可以用舔的,一阵害羞挣扎,结果正好翻了个身,趴在许牧臣腿上,被许牧臣一把扒下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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