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嗤嗤的笑,起身捧起谢橙安的屁股,与变态的脸很近,谢橙安的穴都感受到呼出的热气,“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变态选择不搭理嘴碎的谢橙安,蜜穴还是原样子肏大的窟窿,看得见的淡粉红肠肉,舌头两边卷起,舌尖潜入,将里面圆壁滑过一圈,像吸牛奶一样嗦着穴里面的肥嘟肉,把屁眼里面吸出一小撮肉揪,嘴吸舌舔着水乳交融滋滋声,谢橙安身子一抖,穴紧缩,吸着他好爽,下腹酸痛想射。
谢橙安脸朝下不敢直视后面的场景,腰线从背部蜿蜒上去,离开床面的腰,变态的手掐着大腿根部,白面团的圆滑屁股毫不羞耻的大撅着被人舔,粘在变态脸上。松口的时候,圆睁的洞底荡漾出骚水,沿着屁股沟流的正欢。
变态一口大白牙咬合上白花屁股,“痛,卧槽,放口。”他甚至想试一试能不能咬着那吞吐的穴肉会是什么感觉,变态质问谢橙安,“老公的小蝌蚪都被放生了吗?穴里面似乎没有填满啊。”
变态撸起大肉棒,手捏着龟头肏进穴里,“看来,小狗的洞洞要一直被老公肏,再也没有合拢的机会。你说会不会有一天肏多到永远这么大个窟窿可怎么办,或者肏习惯后没有老公的精液不适应,会不会每天晚上掰开小洞发骚等着老公来肏。”
变态越说,谢橙安被语言刺激到耳朵发烫,变态摸上谢橙安的腰际,感受手下细致的触感,狗爬式的做爱让谢橙安全根接收鸡巴的疼爱,狠狠的操进去,干坏这口穴,将里面糟蹋狼藉,灌满这小狗的肠道,让他永远活在他的胯下浪叫发狂,想把他驯化成听话的狗狗,只会服从他的命令。
谢橙安不知道今天这狗东西怎么了,好深,深到他有种贯穿的错觉,也酥麻到发痛,整张床都在咯吱作响,变态面露凶光抽离棒身,将人抽倒面朝他,撸动肉棒,龟头抵着谢橙安下巴,滑湿的马眼喷出浊液,弄花谢橙安的脸,有些甚至被吃进了嘴里。
他双手扼住下面的人脖子,冷漠道:“就不应该对你有半点心疼。”
脚分开折起,又是一刀子杀入前列腺猛干,研磨着那块嫩肉,各个方位照顾欺负着它,让前列腺的主人停不下声的淫叫。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肚子好痛,肉棒还在里面插秧,不想要了,“呜呜呜,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变态可不会听谢橙安的话,还不够,要干死下面的人,叫他学会应该听谁的话。穴里面逐渐再次射的满满当当,肛门这一过道都是积满的精液,射进去也会漏出来。
变态狠辣极了,“他妈的,这就装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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