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橙安坐在一群人的角落边,瘦削的脊梁骨弯着,口罩并未卸去,只是安静沉默着参加强制性的公司酒会。外套搭在腿上,让自己显得平常,同公司的女同事打量着谢橙安。

        他的皮肤白净,卷翘睫毛下一双清澈的棕色瞳孔,看起来像没有毕业大学生,眼角下有一颗泪痣,女同事问:“谢橙安要喝酒吗?”

        谢橙安今天有些迟缓,他眼睛很久才聚焦到女同事的脸上,回过神,歉意的微笑:“抱歉,今天身体不舒服。”他或许已经快感折磨下麻木疯了,在旁边无法看到的地方,他的腿颤巍巍打抖,这是憋尿的想上厕所。他勉强站起来打算还是蠕到厕所,这里人多怕暴露。

        他的脚滑到了滚落的酒瓶,两条腿前后分开就当谢橙安完蛋的想自己要摔个狗吃屎,在旁边的茱海连忙起来,腿抵住了谢橙安的屁股缝里,手结实的抱住他的小腹将人拉入怀抱。谢橙安的屁股无意识的摩挲着茱海的腿,压着的肚子的手将快要爆的膀胱外来刺激与按摩棒前后夹击,谢橙安细碎销魂的呻吟还是在茱海的怀里。

        “可以起来了吗?”茱海问。

        谢橙安口罩下的脸烧红,他刚刚应该没有听到他的呻吟吧,这么吵肯定没有,他也太不知道羞耻了,连忙站起来与人拉开距离,不知道是今天霉运到了家,他当着公司好同事兄弟面,脚一扭再一次主动背部撞击他坚硬的怀抱,甚至屁股坐在别人一条大腿上,将茱海大腿夹住,被欲望袭击的他敏感的在别人大腿上抖脚,这一系列的动作让他夹了一天尿汹涌澎湃,再憋下去谢橙安感觉他的膀胱都会坏死。

        茱海这次没有赶紧叫他滚蛋,而是看着怀里缩成一团发颤的谢橙安,揉上他的肚子贴近问:“肚子痛吗?”那双温热的大手隔着布料揉搓着那酸涨的点,谢橙安难得带上些微的哭腔,“你,你别揉了,那个,很痛。”

        茱海赶紧收回手,“抱歉,你不舒服先坐着,我包里有胃药。”

        谢橙安因为面子,又看着一大杯的水和一粒药想哭的冲动都有了,周围人也凑过来关心,“胃不好就多喝热水。”在所有人关爱儿童的目光下他喝下了全部。

        他今天根本不敢吃太多东西,一会又遭了这杯水的报应,原本抖没的尿意又卷土而来,甚至比第一次还强烈,好想尿,真的好想尿,膀胱要爆炸了,呜呜呜,想尿出来,有厕所都不能去尿尿。

        他抖着手求饶的给变态发消息:我真的憋不住了,求你饶过我吧。变态过了半个小时才发来回应:

        这就憋不住了。你只要再喝三大杯水熬过两个小时就可以,或者你可以不这样做憋到明天,别耍小聪明,你的一切我都看着。

        下面一张照片是他那个时候摔倒坐在茱海腿上,将他渴望下流的表情拍的一清二楚。

        虚弱的盯着刚刚的杯子,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最终谢橙安妥协了,接水喝了三大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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