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萄听他们漫无边际地聊着天,有点紧张地问一个月给他开多少工资。

        矮胖的中年男人回答他,一月三千。钟萄的表哥把手臂搭在男人肩上,两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贴心地给钟萄补充:一月三千,上不封顶,多劳多得嘛,都是你自己的。

        比他在仓库里干时的工资多了四百块钱,钟萄愿意留在这里。

        钟萄安稳地在这里干了半个月,他干活麻利,也不多话,被在一起干活的同事提到了就抿嘴笑笑,随后接着干自己的活,他们也都很喜欢他。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钟萄把桌面都收拾好准备下班了,冯程彪从值班室里赶过来说晚上给人送酒的身体不舒服请了假,临时又找不到人替,让钟萄今晚帮他顶一会儿,算帮个忙,今晚的工资不要了,全给钟萄拿着。

        钟萄很难拒绝别人,冯程彪都开口了,钟萄也不好太拂他的面子,给人替个班罢了,就答应了下来。

        他怎么也不会料到,这竟变成了是他噩梦的开始。

        钟萄那天晚上运气很好,没碰上什么出格的事,还被人在裤腰里塞了一沓小费。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愣神下那人女人冲他抛了个眉眼就抽回手走掉了,钟萄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十九岁的钟萄面皮薄薄,皮肤细腻,看着安静而漂亮,与夜场环境格格不入。

        和他搭班的Lucas像一只花蝴蝶一般停到他身边,一只手举着托盘,另一只手的胳膊肘轻轻捅了他一下,“你小子运气可以啊,一上来就遇上个出手这么大方的,怎么了,乐傻了?快动起来。”

        钟萄赶紧去招呼其他客人,Lucas在他身后纳罕地看着他,凑过来说,“你个笨小子,不去跟人道个谢呀?”他一脸让钟萄广结善缘的八卦,指点他心思活络些,把刚才的女人发展成“长期客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