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Lucas听了进去,声音小了下来,嘴里却一直没停,叫着不知什么人的名字,用上各种不入流的字眼,毫无遗漏地问候了他们家的祖宗十八代。
钟萄不知道骂人能有这么多花样,不禁汗颜。
见他老是躺在地上也不是个样子,钟萄蹲在Lucas旁边,指指墙边落了灰的椅子,问他要不要先坐起来再骂。
“没事儿,坐着屁股疼,你不用管我。”为和钟萄说话,Lucas的骂声被迫中断了一会,是非分明地柔声跟钟萄说完,便大着舌头接着骂,也不知究竟是气得还是醉得。
他这样真的好像街边跟人吵架躺在地上撒泼的大妈,钟萄很难把他现在的样子,和之前印象里精致可爱的模样联系到一起,顿觉十分割裂。
卖酒时Lucas几次帮他解过围,不至于让他当众出丑。事后钟萄跟他道谢时,他总说起顺手的事,让钟萄不用放在心上,随后毒舌属性出来发挥作用,跟钟萄说有这个功夫,不如复盘一下当时的状况,多长点脑子。
他虽说嘴毒,却是好意,钟萄能分得清,乖乖答应下来。
眼见Lucas伤痕累累,醉得不轻,却不改斗志昂扬,仅剩的那点活力全用在祖安上,钟萄怎么也不能抛下他不顾,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蹲在Lucas一旁等他骂完。
骂人是一种很有用的消气手段,至少对Lucas来说是这样。
他骂得口干舌燥,舔了下嘴唇。钟萄在旁边小心地问他,“口渴了?”
早就锻炼得没什么脸皮的Lucas突然感到了一丝尴尬,他眼珠不灵活地转了转,闭上嘴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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