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听钟萄讲清楚事情经过。
听完后,沈荻几乎可以确认那个男人的身份,毕竟能让他那俱乐部老总都俯首帖耳的人,整个S市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他凝重地对钟萄说:“钟萄,像贺从微这样的人,我们招惹不得,更得罪不起,既然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也没有别的办法——他们这种地位的人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得到后就会毁掉,没有半点真心可言,普通人可遇不可求的一切不过是他们的掌中之物,你不要陷进去太深,不然只怕到头来伤的还是自己。”
听了他这一番话,钟萄惊讶地瞪大眼睛,他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反过来问沈荻道,“贺从微到底是什么人?”小荻怎么把情况说得这么严重?他甚至都不接着骂自己了。
沈荻被无语到,但事关重大,还是耐心跟钟萄科普了一番,“市面上”广为流传的关于贺从微的身世背景和能力手腕,并成功地让钟萄惊掉了下巴。
贺从微能够让嗨森俱乐部老板陪同,他有专门帮他开车的司机和工作上的助理,对钟萄来说是燃眉之急的十万块钱也是说拿就能拿出来,这是钟萄看见的他的全部。
钟萄对贫穷如数家珍,可是一谈富贵便没了考量,他没细想过,只潜意识里以为贺从微应该是一个“小富即安”的商人,却不知道,他是这般天之骄子。
钟萄消化了一阵,仍感到梦幻,无法把这些和那个笑着跟他说“圣诞快乐”的男人连到一起,恍惚了好久。
钟萄口中贺从微做过的“好人好事”,显然没有让沈荻掉以轻心,这之后他对钟萄事无巨细的叮嘱是一刻没停过,听得钟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就这样的碎嘴子还说钟萄唠叨呢。
一直到天色变暗,钟萄还没把他这次来的“正事”拿出来,等到沈荻停下喝水的时候,才支支吾吾地说出此行的目的。
沈荻手里的水杯差点就砸到脚上,怀疑自己的耳朵都没怀疑过钟萄他这个人,叫得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你说什么?你想跟我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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