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梵偏过头,看着搭在肩膀上的手,看着几乎戳到脸的烟头。
他哥从来不把夹烟的手放他身上。
肥皂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赵梵大脑有些呆滞,胡思乱想着。
用什么东西打一个人的脸,才能打烂,烂到十来年的兄弟认不出来?
黄毛和肥皂跟了他哥十来年了,他从记事起就认识他俩。
黄毛没有肥皂讲义气,以前他哥的行踪都是黄毛透露的,去年他哥下了死命令,黄毛才把他删了。
死了啊……
上回见还给他买汽水了呢,突然就死了。
赵梵感觉心里空了一小块,属于黄毛的那一块空掉了,他得赶紧把他哥装进去,填满,不然心脏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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