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舌头仿佛是一块香甜的啫喱,被按住打着圈儿搓弄,粗长的指节摩擦着敏感的上颚,带来阵阵战栗的麻痒。

        “Henry……”青年被迫含着两根粗壮的手指,睫毛不安地颤动,口齿不清地吐出自己的名字。

        一阵热流自下腹涌起,顺着湿热的穴腔涓涓流下,Henry越来越感到身体不受控制,自从被绑架后他就被迫停了抑制剂,而这几天恰好正是他惯常的发情期。

        肥白软嫩的臀肉间,蜜穴抑制不住地一收一缩,紧致细密的穴口仿佛花褶一般缓慢绽放,吐出晶莹清亮的淫液,空气中逸散出阵阵馥雅的玫瑰芬芳。

        “不!你是个婊子!记住了!”Alpha似乎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迅速抽回手指,反手毫不留情地对着青年娇嫩脸蛋甩了一巴掌。

        “啪——”从未承受过这样暴行的Henry登时被打懵了,整个人被大力击打地歪坐在地上,白嫩的左脸蛋上顷刻间就浮现出一道红肿的掌痕,火辣辣地发痛发胀。

        他隐忍地憋回眼眶中濡湿的泪花,平坦白皙的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努力稳住身形不让自己过于狼狈地跌倒。

        “Whore应该受到惩罚!”Alpha一手拉下拉链,一根怒张勃发的粗硬肉棒跳出来,气势汹汹地对着Henry的微微泛红的脸蛋。

        这肉棒颜色暗沉紫黑,显然是经历丰富操弄过不少淫红肉穴,龟头如同一颗熟透的李子一般,滚圆光滑,透着热气,马眼一翕一张激动地吐着腺液。

        那湿漉漉的龟头顷刻就顶在了湿红软嫩的唇瓣上摩擦,Henry鼻尖萦绕着Alpha性器浓重的腥膻,心理上几欲作呕,但Omega的身体特性反而加速了情潮的分泌。

        隐密的甬道里酸软不堪,黏腻的淫液已经从顺着青年的脚后跟一路淌到地面,在水泥地板上晕出一小片淫靡地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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