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禹安没做过这档子事,之前最多也是帮少年口交,那粗长的性器抵着喉咙乱捣的难受哪能跟此时腾升起的舒爽相提并论。他渐渐忍不住呻吟,感受着腿间的摩擦和胸乳上传来的诡异舒爽,小声喘息起来。

        “这就爽了?”身上的少年抬起头来看他,接着更加恶劣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其中有一下力道奇大,那阴茎误打误撞抽出来后狠狠撞上了某处,惹得方禹安控制不住叫了出来。

        方禹安逐渐有些害怕了,那粗长的性器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磨着他的女穴。是的,方禹安是个双性人,他身下的器官除了家里人之外没人知道,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也不曾有过什么异常,但现在,被人压着磨,那粗糙的布料给青涩的女穴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刺激。刚刚白沐憧撞的那下更是擦过了阴蒂,让他整个穴道里一下潮乎乎地涌出许多汁水来。

        “慢点、慢点...”方禹安忍不住小声求饶,生怕少年察觉出什么来。白沐憧嫌他娇气,这才弄了几下?这有什么疼的?又不是直接插进他后穴里打种,真是会拿乔!

        念及此,白沐憧撞击的动作更快了,察觉身下人似乎要往上跑,他双手往下,牢牢固定住那乱晃的大腿,将它们逼得更紧。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穴被鸡巴一直磨一直磨,出了好多水,声音也要忍不住了。两边的阴唇已经被草开了,现在正紧紧贴着内裤扒在鸡巴上,好难受,但是好爽。

        方禹安脑子晕乎乎的,没注意到自己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媚,好像在渴求着什么似的。

        白沐憧被他喘得更硬了,喘着粗气骂了几句脏话之后干得更加起劲。

        宿舍床虽然结实,但也禁不住那么大的动作,只能不断随着床上两人越来越放肆的动作发出难以承受的嘎吱声。

        啊啊啊!又磨到了,又磨到了!那有些上翘的龟头又一下子狠狠撞上了花蒂,方禹安只感受小腹深处发酸,他现在甚至主动紧紧绞着自己的双腿,最好让那鸡巴一直摁在那一点上,把他插烂、插废了才好!

        “就是那里...那里...啊...再磨磨,再磨磨那里...要到了!”方禹安被这情潮折磨得不清,迎合着身上人操弄的动作,甚至提起要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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