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你的耳朵,斥责着你。他粗大的手指塞在你的体内,以一种恰到好处地粗暴的方式做着扩张。而他的呼吸吹拂在你的耳廓上,你呜咽出声。

        “在哥谭随便拦了一个男人就准备跟着他上车,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危险,指现在你跟他做的事情?你含含糊糊地反驳,“才没有,我有认真选择。”

        “是吗?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你睁大眼睛。

        糟糕,你真的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在人类中是很不对的行为?

        “呃,帅气先生?”

        他气笑了。

        他的性器狠狠捅了进来。你尖叫一声,为这种突然被填满的感觉浑身颤抖。

        “你连身份证明都没有,你知道吗,我可以把你用链子锁起来,锁进地下室里,你每天只能看见我被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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