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了?几时的事?她还大着肚子,就让她一个人出去?你们也不知道阻止,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还不快去找,找不到夫人,你们别回来了!!”岑逸大怒。

        “老......老爷,不是我们不跟,而是......而是老爷您吩咐的,让夫人一人前去。”服侍丽娘的贴身婢女道。

        “我......我什么时候吩咐的?不对,你的意思是我叫夫人出门,让她一个人前去?”岑逸面如寒霜。

        “回老爷的话,是,看门的一个小厮拿着一块玉佩来找夫人,说,老爷您派人来叫夫人去一趟,还让夫人一个人去?”贴身婢女硬着头皮说道。

        “我什么时候让人......玉佩呢?拿来我看看。”岑逸刚想说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说道。

        他拿着玉佩看了看,便立马在自己身上找,果不其然,他身上的玉佩不见,这才知道,今天他查户籍之时遇到的事情,不是意外,一切都是他人精心设计好的圈套。

        他本是在国子祭酒家,刚去到不久,他的下属过来找他,户部中的事情,查到有几家户籍有些不对劲,他便亲自去了一趟,在查户籍走访时,一家村妇倒水时没注意来人,泼了他一身水,从上到下,湿了个便。

        这几日天气转凉,一身湿淋淋的容易风寒,村妇一家很是抱歉,村妇的丈夫让他在他家换身衣服,以免风寒。岑逸是拒绝的,但是想到丽娘现在辛苦怀着大肚子,要是他病了,丽娘肯定会为他担心,还不得分神照顾他,一想到这里他就应了下来。

        现在他穿的衣服是下属从别的地方随便买来的,头发因为也湿了,也就随便用条绳子束起,至于换下来的衣物还留在村妇一家,村妇一家觉得的内疚,衣裳他们也拿下去洗了,村妇一家看起来和蔼,也没有对他恭敬有余却没有阿谀奉承般,他便没有多想,感谢过后,便匆匆去公办了。

        岑逸现在回想这事情,只觉后背发凉,他再也待不住,一路狂奔出府,就往那家村落跑去。

        跑到集市中,看见一匹马停在一家商铺门前,有些眼熟,他招呼也没打,直接牵住马的缰绳,一个利落翻身,骑上马身,一道马鞭扬起,便驰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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