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被热水泡的发皱,腿根脖颈被搓的泛红带着细小血点,与吻痕混杂在一起分外骇人,就像搓掉了一层皮一样。

        即墨卿抿着唇擦干滴水的发丝,从电视柜中翻找出医药箱屈起腿上药,温热的指腹沾着乳白软膏轻柔的涂抹在受挫的腿肉上,打圈按摩吸收。

        听到那卧室门被大力推开的声音,即墨卿手中动作停了一瞬,转而若无其事的上药。

        “即墨卿!你是不是又勾引你爸爸了?”女人尖锐刺耳的声音使得即墨卿微微皱眉,他抬起头沉静的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癫狂失智的女人。

        万俟姝,即墨卿的生母。

        京都有名的名媛千金,与即墨北亲梅竹马两小无猜,待法定年龄一到就迫不及待的结了婚。

        他们属实过过一段“美好”的日子,只是……

        “你贱不贱啊!你就那么缺男人吗?”

        万俟姝眼眶通红,浓烈的妆容也掩饰不住的憔悴,一身昂贵奢华的衣裙,可那正红的唇内却吐露出句句恶毒冰冷的话语:“你要饥渴就跑白马会所找鸭去好好操你那骚逼,你就这么贱的勾搭你父亲?”

        “你知不知道礼义廉耻啊你,我真特么后悔生下了你!”

        即墨卿面上面无表情,指甲却深深的陷进肉里,留下几道月牙般的血痕。

        “别用你的嫉妒来掩饰你的无能”话落,即墨卿勾了勾唇“即墨北他什么逼样你不清楚吗?你在清楚不过,他在外面乱搞你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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